天天視訊！“脫口秀”頭部創作力量集結上海 兼容并蓄的海派文化助燃喜劇產業
笑果文化推出“笑果工廠”城市喜劇新空間。劉琪和吳豪在表演脫口秀。制圖：李潔
■本報記者 王筱麗
五分鐘所有演出票即告售罄，日前，笑果的一場脫口秀PLUS再度展現了強勁的票房號召力。近年來，風頭正盛的脫口秀強勢挺進上海人的休閑娛樂生活。刷刷脫口秀視頻已經不過癮，去劇院看一場脫口秀演出，甚至報名在“開放麥”舞臺一展身手……脫口秀火了，它豐富著魔都文化生活的日常，也綻放亞洲演藝之都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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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受脫口秀粉絲喜愛的上海笑果文化，如今已是中國脫口秀領域代表性企業。據不完全統計，2021年笑果文化在全國舉辦1500余場演出和開放麥，覆蓋了30個城市40多萬觀眾，演出票房超8000萬元，在全國市場占比30%以上。與此同時，這個行業的頭部演員和創作力量也匯聚而來，上海這座國際文化大都市如磁鐵般吸引著全國的“有趣靈魂”——在上海，開放包容的觀眾不吝于為每一段精彩的表演點贊；也是在上海，兼容并蓄的海派文化推動著脫口秀的蓬勃發展。
產業的繁榮與良好的文化氛圍彼此成就，共同加快城市軟實力的提升步伐。“喜劇產業能產生很強的吸附效應，為文化創意群體的集聚帶來可觸可感的文化吸引力，與城市軟實力的提升是相互推動的關系。”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副所長、城市文化創新研究院副院長鄭崇選對記者說。
開放的城市風范，接納多元喜劇形態
“我想把脫口秀做成上海城市文化名片，上海的包容和支持讓我對脫口秀在上海的發展充滿信心。”笑果聯合創始人李誕這樣暢想。和李誕一樣，選擇在上海追尋脫口秀夢想的年輕人不在少數。從2008年考入華東理工大學起，演員兼編劇劉琪來上海已有14年。▼下轉第三版（上接第一版）因為對喜劇行業的熱情，工作三年后他選擇了“裸辭”，全職“開發”自己的搞笑細胞。一些觀眾熟悉劉琪是因為他在“笑果工廠”演出時金句頻出，但很少有人知道，2017年進入公司的他直到去年5月才第一次站上脫口秀的舞臺。“相比其他喜劇形式，脫口秀有更多的思考，需要表達自己的想法。在情景劇里我可以演別人，但在脫口秀中，我只能是我自己。”劉琪說。
為了提升實力，劉琪高頻率地前往“開放麥”打磨段子。“我特別愿意在上海嘗試一些新的東西，因為這里的觀眾默認并接受你正在‘做實驗’，他們愿意跟著演員一起思考，這非常難得。”演出時，劉琪還會細心地觀察臺下觀眾的年齡分布，在上海，他注意到經常有家長和20多歲的孩子一起來聽脫口秀。“我們都會覺得是孩子帶著父母來看演出，其實不然，而且拋出的‘梗’，兩代人都能聽得懂、接得住。上海觀眾實際年齡跨度可以很大，但心理年齡都很年輕。”
脫口秀為何在上海“適應良好”？“喜劇產業的繁榮是海派文化特質的一個生動注腳，體現在對喜劇創作內容和藝術表現形式的極大包容。”在鄭崇選看來，城市獨有的海派文化是脫口秀快速生長的天然土壤。“同時，喜劇的繁榮也是海派文化喜劇基因的延伸和拓展，比如海派文化中的滑稽戲就充分體現喜劇文化的特點。很多海派文學作品也有豐富的喜劇細節，如《繁花》中工筆細描式的市井生活中處處是海派幽默的自然呈現。”
“這里有最內行的觀眾和最前沿的同行”
“在上海，每次登臺，我都不敢隨便，同行都看著呢。”劉琪笑著說。雖是半開玩笑，但上海脫口秀行業人才濟濟是不爭的事實，廣闊的受眾群體和新潮的城市氛圍讓各路高手格外珍惜表演機會，而同行之間的良性競爭和互相審視也推動著整個行業的進步。“這里有最內行的觀眾和最前沿的同行。”劉琪說。
脫口秀在上海火爆，離不開演藝產業多年的積淀與深耕。早在2015年，上海國際喜劇節每年就設置了脫口秀單元。“上海的演出市場相對成熟，旅游行業發達，吸引了大量脫口秀公司在這里落戶發展。”上海國際喜劇節總監、上海文廣演藝集團副總裁喻榮軍告訴記者。
“全國最優秀的脫口秀演員，基本都在這兒了。”演員兼編劇吳豪與劉琪有著相似的感受。2020年，吳豪為了尋求更多的表演機會來到上海，他直言，在上海的這兩年是他喜劇審美快速成長的兩年。“上海觀眾懂段子，他們希望聽到有品格的內容。”采訪當天的晚間，吳豪恰好要在蘭心大戲院表演，對于入行時多在小型俱樂部演出的他，能在上海乃至全國有名的中型劇場登臺表演脫口秀，“這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”。
近年來，脫口秀行業的演出場地在上海呈現多點開花的態勢。上海大劇院、上音歌劇院、黃浦劇場、“笑果工廠”……其中不僅有大劇場、中劇場，還包括小而美的演藝新空間。鄭崇選認為，隨著城市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逐步完善，全社會參與文化建設的積極性大幅提升，為喜劇演出提供了類型多樣的演出空間。
這門新興的藝術樣式也在與上海原有的演出產業產生積極互動。“脫口秀是輸出觀點的表演，這種原創性可以激發演藝行業的活力，脫口秀豐富的形式也能為現有演出內容進行增量。”喻榮軍說，“年輕人也樂于參加這樣高互動、表達屬性明顯的活動。對于城市軟實力的建設，脫口秀未來大有可為。”
